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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愛爾蘭・貝法 《鐵達尼號》的過去未來

英國又稱聯合王國,(至少在動筆時還是)由英格蘭、蘇格蘭、威爾斯和北愛爾蘭四個部分組成。在春夏之際,分別到了北威爾斯和北蘇格蘭的高地去。在本年完結以前,當然要儲齊一套,便順理成章的到「北」愛爾蘭去。

很罕有的坐國內航線,從倫敦出發到北愛的首府Belfast(貝爾法斯特)待數天,再循本部落格家風乘鐵路到世界遺產巨人堤道Giants Causeway,最後再經英國最不英倫的城市Derry(德里)回家。

貝法Belfast,是北愛爾蘭的政經中心,也是島上僅次於Dublin都柏林的城市,自維多利亞時代以降是愛爾蘭重心的工業港。這個城市大概以兩項「悲喜交集」的事件而聞名於世:

一是二十世紀後半葉的「麻煩」”The Troubles”,指的是北愛爾蘭留英保皇派與統一共和派之間的民族主義暴力衝突。兩個群體之間的分野摩擦,直到現在依然清晰可見。然而可幸的是,自停火以至1997年簽訂的《耶穌受難日協議》生效以後,和平進程可謂順利,這自然值得慶祝。

Samson 參孫(左);Goliath 歌利亞(右)

政治問題,還是留待以後再談。本文先談另一成名作:當坐飛機或渡輪抵達北愛爾蘭,映入眼薕的第一印象,是兩道似在撐起天際的龍門起重機。兩個巨型的黃色拱門,分別依《聖經》中的力士被起名。貝法曾是英國其中一最大的造船中心,Harland & Wolff是其最大的造船廠,公司留下來的龍門「參孫」和「歌利亞」,不但是貝法的標誌,也是當地居民的驕傲。

鐵達尼號,就是Harland & Wolff在貝法建造的。

「我們建了一艘處女航即沉沒的船,來看看吧!」,聽起來不像是旅遊局的宣傳口號。經里安納度的銀幕演出,即使離鐵達尼號沉沒已過百年後,它還是有史以來最著名的輪船。只是,它的不幸結局也已經而為世熟知而已。但畢竟大家的好奇心重,當貝法在想把近年的麻煩歷史拋諸腦後時,決定從更久遠的不幸事件借鏡:Belfast Harbour一帶的「活化」工程,就由鐵達尼號開始,整個新發展區也被叫作Titanic Quarter「鐵達尼區」。

貝法港口在城市的東北方,數條河流相會入海之處。在工業不及往昔的現今,大片港口已成廢棄的爛地,H&W船公司雖然還在,但也改行專營風力發電了。不過,當年遺留下來的建設鐵達尼號等巨型輪船的裝備,還是剩下不少。再加上新建成的介紹設施,足夠待上半天整天的鐵達尼之旅!

Titanic Belfast. From Belfast Sightseeing

因風勢「清勁」想躲在室內,首先由新區域的重心—Titanic Experience「鐵達尼經驗館」開始。奇特的形狀其實是粒白星,靈感來自鐵達尼號擁有者White Star Lines,但受故事影響,似乎人人也稱它作「冰山」。展館囊括一系列的博物館大獎,是到貝法必遊之處。展館透過介紹鐵達尼號,去反映當代貝法工業城的面貌:為何在愛爾蘭島一隅的小村落,會一躍而成世上其一造船中心,甚至會被委以建造當年最先進豪華的輪船此重責呢?

自然也有關於鐵達尼號的一切一切:由為何構想起如此巨型的遊輪開始,到造船廠一釘一釘組裝船身的過程,以至最豪華氣派的裝修:電影中的主樓梯自不用談,看看依草圖重建的臥室,所謂二等艙也有洗手盤、專用舞廳和電梯等設施,把當代的一些頭等艙比下去。

貝法工人總是說,鐵達尼號在離開愛爾蘭時可是完好無缺的,問題可是到了英格蘭和法國接載乘客以後才開始。以後的故事相信耳熟能詳:在北大西洋的海面遇難沉沒經過,之後救助生還者的行動,所有死難者的名單報告,以至當年的意外檢討等等(例如有關帶不夠救生艇的傳說:鐵達尼前的救生理論,是以用小艇把生還者載到路過船隻為主。所以不論是船設計還是法例,都沒有「救生艇需足夠載下全體乘客」這意外後才出現的規定。)

展館最後的部分,展出了在八十年代尋找殘骸的過程,亦少不了電影對此意外的描述(單是電影就有超過十部)。當然,My Heart Will Go On還是背景音樂⋯⋯

中間的飛機棚就是GoT的拍攝場地

離開展館,便到室外迎著風去看建造鐵達尼以至其他船隻的設備。在在鐵達尼以後才興建的「參孫」和「歌利亞」籠罩下,有興建和維修船隻的船塢和泵水房等,但在鐵達尼區在重建後有新的地標:HBO大樓,Game of Thrones 《權力遊戲》的的製片棚。到貝法期間正是拍攝季節,製片棚附近甚至有封路,好讓遊客們不會吵到Jon Snow。

SS Nomadic. From Nomadic Belfast.

在展館旁邊有艘「小輪」,正是接駁船SS Nomadic「遊牧號」,White Star Line奇蹟般遺留下的最後一艘船。因為鐵達尼號實在太大,法國的港口沒能力應付,所以只好用小輪作接駁。雖說「遊牧號」在鐵達尼的故事中只是驚鴻一瞥的出過我場,但被精心修復過後的它,不論配色還是內部裝潢,都是最接近鐵達尼號的現存品,只是作為「頭盤」般的小輪上,所有部件都要小一號而已。

在船的前緣,I’m the King of the World的位置,看著周圍過百年間貝法的變遷。雖然城市某程度上輝煌不再,亦有不少的歷史底點,但只要繼續求變努力,就連舊港口也能重生的吧?只要Game of Thrones不爛尾便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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